,如果回去得晚,父亲也要罚他扎马步,他心中委屈,一边背书一边忍不住抽抽噎噎的。
他自以为笨拙,因此远比旁人更勤勉些。所以凡大学士提问,无有他不会的。
答是答得很好,哭也哭得人心头软了,没教训多久,大学士就挥挥手放他回去了。
裴长淮作着揖,恭恭敬敬地送走老师以后,才回头去收好书案上的典籍。
忽然间,窗扇被推开,外头如雪的梨花吹了进来。
从窗外探出一个红袍少年郎,他手臂撑在窗边,冲着裴长淮笑起来,道:“果真是你,裴昱。你哭什么?被先生教训啦?”
裴长淮一见是他,也忘了手心的疼,又惊又喜:“我做不好功课,先生罚我背书,也没什么的。你怎么会在这儿?上次走得急,我都忘记问你名字。”
谢从隽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那只小鸟,你养活了没有?”
裴长淮使劲点点头,“它现在很胖。”
谢从隽有些惊讶:“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