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徒儿难以从命。”
钩吻看着他,目露失望,却陡然转了话头,问他,“你可知当初我为何会收你为徒?”
燕元洲垂首回道:“父亲曾说,您与母亲相识。”
“那你可知道你母亲是如何去的?”
“是因……旧疾复发。”
钩吻神色复杂,思虑片刻,终还是说出了真相:“不,她是自戕而亡。”
燕元洲怔住。
“你父亲也曾与你一般,囚禁欺骗过你母亲,”钩吻看着燕元洲,说出他从未了解过的真相,“诸事败露那日,你母亲――便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