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力道颇重地挤压着,玉瓒痛得半张开口无声喘息,却不知何处又出现一股黑雾钻进玉瓒口中。
它故意汇聚得粗大,贯入玉瓒口中时像性器一样,玉瓒生理性地干呕起来,面颊上是明显的不适。
黑雾却并没有放过他。它一边玩弄着玉瓒的下体,一边像性器一样插着玉瓒的嘴巴。
玉瓒的嘴巴被似乎幻化出实体的黑雾塞满,舌根被压住,涎水无法吞咽,全部顺着唇角流下。
玉瓒陡生悲哀之情,往昔他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这种低劣的东西侵犯。他快要放弃挣扎,却突然听见盛椹的声音,“玉瓒――”
玉瓒口中被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随即他便猝然停止求救――若是让盛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又该如何是好。
他的衣服还好好穿着,裤子却被褪到腿弯处,黑雾似乎不满足于玩弄玉瓒的性器,竟慢慢滑到玉瓒的后穴处,探进稍许,玉瓒惊惧,却阻止不了它的动作。
那黑雾灵活地钻进玉瓒的后穴,待进去后,再慢慢变大,撑得玉瓒的肠道满满的,肉壁被挤压,竟带来说不清的快感。
正在玉瓒快要沉溺快感之际,盛椹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明显更近了。
黑雾像性器一样在玉瓒后穴抽插着,玉瓒不愿承认,他确实从这场诡异的交欢中得到快感,甚至于,他快要射了。
“玉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