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安宁,他想,若这安宁能早那么些年到来,他也不至于到此地步。
更漏将残,玉瓒也顾不得腹中隐隐作痛,起身沐浴了一番。穿上褚墨着人为他准备的衣物,他便派人去寻了褚墨过来。
将安息香放进兽耳香炉中点燃,玉瓒便坐在榻上等待。
“寻我有何事?”褚墨来了房间,便匆匆开口问道。
玉瓒有意令他放松警惕,便故作疑惑,语气不确定地道,“我……”
“你怎么了?”褚墨怕他身子仍不舒服,忙紧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