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我的老师是被叫做“书翁”的少白头青年。戴着单片的眼镜,手中不离纸笔,身后也总是背着个带遮阳棚的书箱子。满身书卷气,说话文绉绉,我还以为他是玲子家里请的教书的先生。
但他笑眯眯跟我说,他手里的小本子是记仇用的。战斗的时候,谁被记上了,就会挨双倍的毒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