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不出来……太磨人了, 晕车这种事。
要不再炸一辆车吧。
这个毫无道理、报复成分居多?的想?法产生?的下一刻,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伸到?面前,掌心还放着几粒糯米纸包裹的渍话梅。我在广津先生?他们?的问好?声中一愣, 马上就听到?手的主人嫌弃的咋舌声。
“出去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啊,你这家伙……”小个子的干部君一脸“爱要不要不吃拉倒”, 不耐烦的脸色显露无疑, 却又带着些微妙的老妈子的啰嗦:“知道自己晕车就别瞎逞强啊,吃药很?难吗还是舍不得摆动您那两条尊贵的腿?啊?!干部大人笨蛋!”
我眨眨眼, 把头扭到?一边。
中也?给我掰着脖子把头扭回来。
我再扭。
他再掰。
我再扭。
他脑门上蹦出好?几个眼熟的让人怀念的“#”字符号,忍无可忍,超凶咆哮:“够了你是小孩子吗?!这样扭扭扭小心我给你把脖子拧断啊!”
沉默片刻, 他又道:“说话!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中也?是笨蛋。”我眼前还在发花,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阿爸说不要跟笨蛋说话, 会被传染的。”
“……”中也?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冷静下来, 阴森森的凑近, 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连你阿爸一起打进?地里?给我好?好?说话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