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鬼发出刺耳的尖笑:“竟然有人敢对我的壶动手?!竟然有人会动我的壶!不错嘛你!可是……”
它慢悠悠地舒展身体,被子弹炸开的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小块的金属已经被腐蚀成焦黑的一团,悄无声息地掉进?地里。
身躯之下,画着水草纹样的夜壶毫发无伤。
“……我怎么会让你们?这些审美低下的恶徒得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