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专注地凝视我,明明已经竭力内敛,却还能看出那似乎含着些微水光的担忧与欣喜。
“你也觉得我很像某个人吗?”我把声音放轻,微仰起脖颈缓缓靠近,好让她把我看得更加清晰。
我不是?很高兴。
不,应该说,我很不高兴。
我看着她眼睛里的黑衣少年,开?始侧写那个人的特征:“那个长相?带着些幼态,身体不怎么好,被人恐惧,但是?爱吃甜食,习惯撑伞,或者说用伞作为武器,平时还挺有礼貌挺有风度,但其实不在意别人眼光的”
“按理来说应该是?港口Mafia的干部,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
“他跟‘太宰君’是?什?么关?系?据我所知,贵方已然叛逃的太宰干部,似乎曾经短暂的出走过一段时间?”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豁然睁大了,湛湛的,倒映着目光幽幽语气?也幽幽的我。
“您……”她喃喃地说,“您……!”
被我隐藏着的恶意吓到了吗,还是?惊异于我所掌握的信息的数量?
我有点得意,但并不开?心,正打?算开?口缓和一下凝滞的气?氛,却见她拔出匕首猛地挥下!
与此同时眼角余光里黑影一闪,弹丸破风声、窗户破碎声和这位女杀手的动作几乎同时到来,我一手按向伞柄一手抄起瓷盘遮挡飞溅的玻璃碎片,被击碎的瓷器又炸开?更多但更小的碎屑
咚。
锐器扎入皮革的声音。
子弹被伞柄弹开?又被匕首切成两半,她和我的侧脸各有一道红色蔓延,尖锐的玻璃碎片有半截没入我们手边的沙发?扶手,靠背上?扎入了一只像是?用生锈的铁丝扭成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