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自觉都没有。
“最?大的疑点,”我托着脸,一手捏着已经叫不?出来的纸鹤,“有利益关系的上司和下属也就算了,身为他的朋友,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上司要利用,下属会恐惧,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只要能起到的价值没有减少,人变没变并不?重要。但朋友是不?一样的。
“朋友是不?一样的。”
当时的我大概没朋友吧,所以没有意识到。
“如果自己的朋友突然遇到危险更不?用说是直接消失、被人取代那?么翻遍整座城市,挖地三尺,都一定会把他找回来。”
织田作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