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扶人起来,接触到对方皮肤时却意识到不对劲。
灼热得厉害。
这人天生手脚冰凉,手从未像这般烫过。
谢景半蹲下来,终于看到了对方脸侧细碎的汗水。
手边没帕子,他便拿自己衣袖擦过汗水,后又想着应该让人先从地上起来,再关上吹着风的窗户。
尘不染已经懒得问他为何又来,看他一阵忙活,只道:“命数未尽,只是伤寒,死不了。”
他嗓子坏了,声音常年喑哑,但即便如此,现在说话时依然能听出很大的不同,几乎已然只剩下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