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大堂里游走着的两个小厮不知何时已经站至门口。
看来现在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之前听得的乐声消失了,有人在大堂中央的台子上打扫一边穿着长衫的人端着茶水喝了两口润嗓子。
之前那个说书人走了,但又换了个新的。
重新有了故事听,尘不染上楼了。
依旧是之前的位置,还是那个酒杯,他坐下喝酒的动作无比熟练又自然,像是不曾离开过这个房间一样。
他喝下两口酒,楼下的说书人也润好嗓子,上了台。
但是很遗憾,他讲的故事尘不染此前已经听过。
他于是拿出自己的话本子。
今晚的睡前读物还未能找到,这是昨天未读完的话本子,已经没剩多少可看,但也能打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