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魔使和弟子,以及一众侍从之前的两人一身灼目正红,看着很相配,一同走来时,整个视野都像是明亮了两分。
他却并无丝毫注意,只紧紧看着那满头白发,未曾动弹一下。
他第一次见这般好看的人,有如雪山烈阳,高不可攀,不可接近。
不可接近,但莫名熟悉,无论是那一身散漫还是那双异常苍白的手,都透露着不可言说的熟悉,熟悉到眼眶已经不自觉开始发涩。
但他分明是第一次见这人,却又有这莫名其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