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森本堂答应了一声,伏特加也立刻点头:“好的。”
水无怜奈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墙,往安全通道去。
暂时安置好病人,夏丘凛纪就走到吧台后的清洗台,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手,才走到吧台前,摆出客套的笑,问剩下两位客人:“欢迎光临,请问要喝什么酒?”
琴酒直截了当,以一副下一秒就要拔枪的架势问她:“你去干什么了?新带回来的人是谁?”
另一个人没这样气势汹汹的攻击性,但灰蓝色的眼眸毫无情绪地投射过来。她毫不怀疑,如果下一秒就血溅当场,这个人或许都不会眨一下眼。
苏格兰,她从皮斯克那里看过这个新晋组织成员的照片,是狙击手。
在皮斯克的定位中,如果这间酒吧被人针对,她可以把这个人薅来当打手。但现在看,这个人可能比沉默寡言的卡尔瓦多斯都难请。
“琴酒大哥,有急事可以打电话的,”夏丘凛纪露出无奈微笑的表情,先解决白发同事,“榊原应该也有转达我的去向我打算珍藏波本的眼睛,去跟踪他看看有没有机会。”
系统页面立刻跳出几条【厌恶值+1】的提示。夏丘凛纪一时分不清,这是伊森本堂在尽职尽责地刷厌恶值,还是琴酒对这类病态话语表示嫌弃。
或许两边都有?再或许一旁安静没说话的苏格兰也在心里悄悄恶寒?
琴酒的锐利绿眸紧盯着她,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刺探出她的真实想法:“你把这酒吧看得比诊所重,你不会突然带陌生人进来当服务员这家酒吧已经是组织成员偶尔小聚的场所了,你应该知道轻重。”
夏丘凛纪笑着摊手:“没办法诶,皮斯克送来给我当服务员兼护士的人,一个是原本就职医药公司的理论高材生,一个是宫野家来镀铜的,等他送真正好用的员工来,榊原大概要先变成被损坏的陀螺了。”
榊原进一不得不开口了:“请至少不要在员工面前贬低对方。”
于是夏丘凛纪选择夸另一个人:“我觉得伏特加就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