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都没能拥有姓名,最后连愤怒和忏悔的情绪都被打断,只能默默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警察带走。
事情基本结束,看热闹听分析的大家都重新开始整理行李,只剩下做笔录的收尾。
女刑警拿着记录本:“夏丘小姐大概方便什么时候做笔录?还有联系方式。”
导游的声音在人群中传来:“现在是十二点,我们收拾一下歇会儿,下午三点出发去信浓川坐竹筏,再去战国时期的古战场遗址逛一下,晚上六点去当地特色餐厅吃饭。你们是打算半个小时后吃饭还是一个小时后?”
“现在,可以吗?”夏丘凛纪扬起嘴角,看向长野县刑警,“没胃口吃饭,不想去玩,困劲也过了,现在做可以蹭你们的车,还刚好做笔录消磨时间不过你们要睡午觉的话,可以晚点开始。”
长野县刑警连忙表示说不用睡午觉,于是她顺理成章坐上警车。
刑警还有一些现场的工作,警车里就她一个人。
警车也算是轿车的一种,座位比大巴车舒服点。她找个舒适的角度靠着,从兜里摸出手机。
手机因为长时间用扬声器功能通话已经开始发烫,她拿着,顺带当暖宝宝暖一下发凉的指尖。
“喂。”
电话那头的波本答应似的轻笑了一声,笑意又是类似于大金毛毛茸茸尾巴的触感。
“既然困劲过了,那我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