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崩裂,他拔出藏在右侧裤口袋的手枪。鲜血肆意流淌,是他奔赴黄泉的平坦血途。
白床单可以遮蔽他拿出手枪的动作,也可以在他开枪的下一刻成为他的盖尸布。
疼痛是必然的,不管是肩膀的疼痛,还是心脏的疼痛。短暂的疼痛,能避免更加漫长而恒久的精神的痛楚。
他不愿意再惶惶然地藏在柜子里,只能无力地睁眼看着。
“砰!”
血腥味混杂着枪的硝烟气息,浓烈到呛人,让人恍惚以为身已在地狱。
但锥心的痛意依旧止步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