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厅还是警视厅,卧底都需要定期上报近期工作情报, 这是他的任务。在近期, 夏丘小姐平均每两天会带他一次,每一次的平均时长在四个小时左右, 他如果不解释这段时间空档,有可能会被判定为准备叛逃。”
夏丘凛纪暗暗磨牙,有道理,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但还是很不爽。
另外,一个或许是有些奇特的点,这家伙在“平均两天一次”“四个小时”这种地方有着微妙的重读。
这位zero先生/女士,是对她把卧底薅去干私活这件事意见非常大吗?
zero继续用冷静到冷酷的声音解释:“卧底只是信息资料的传话筒,真正能决断的,是牵着卧底身上傀儡丝的人联络人,管理官,或者是现在的ero。所以,夏丘小姐,你如果之后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联系我。”
接着,zero报上了几个邮箱号码,再报上几个电话号码。
夏丘凛纪几乎要听笑了。她为什么要和坐办公室高高在上自以为能控制卧底的官僚警察联络?生怕自己不会再被贝尔摩德枪杀一次?
她双手抱臂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嘴唇抿紧。
“任何需求,”zero还在阐述,“你要和我见面把我打一顿也行,你要警察厅派人直接把常磐健志抓起来关拘留所也可以。只要有需求,随时可以联系。”
都是不痛不痒的需求,“我都没兴趣。”
“还是说”zero忽然笑了一声,“你只是希望诸伏景光能继续陪你玩你那幼稚的过家家款谈恋爱小游戏?”
当事人诸伏景光没吭声,默默捧着属于他的那杯大麦蜂蜜茶,一小口一小口,边吹气边喝着,神色安闲,又或者可以形容为担忧过后的麻木。
夏丘凛纪心里有数,zero这回是在试图激怒她。
但真的要试图激怒她吗?她激怒别人的经验可有长达1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