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手腕上,盒子里的白烟散落一地。
她本就是单手开枪,抓得不稳,被这一打,更是让枪口直接偏移到远处被聚在一起控制的研究员。几十米远了,子弹没有威力,只让被打中的研究员发出一声惊叫,像受惊的走地鸡一样四处跑着找人讨化瘀油。
宾加哪里忍得了这个气?恼怒地也要掏枪,琴酒视线一扫,伏特加立刻上前拦住,口称“算了算了”,又说“人家都坐轮椅了,你就让让她”。
宾加:“”
夏丘凛纪撇撇嘴,重新懒洋洋靠坐回轮椅上,看着散落满地的白烟,撇撇嘴,捡起烟盒记了一下型号,就随手丢回地上,灰眸只继续阴沉沉地看着宾加。
“行了,真要打死他?”琴酒不耐烦地拦在她面前挡住视线,问道,“朗姆没完没了,你也要和他一起闹?”
夏丘凛纪辩解道:“我在研究所天天坐轮椅很嚣张,但我确实什么都没做。”
“你昨天人去哪了?酒吧也不在。”
“睡了一整天,前段时间奔波来回有点累。”
“训练营的那群人救了也是死,也就你有兴趣折磨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