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雪,薄薄地铺上近处的行道树和路边,堆积在车前的雨刷上,簌簌地轻声响着。
“和那个6岁小孩聊完再吻吧,怎么样?”降谷零提议着,用鼻尖黏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语气分外不舍,“现在就吻的话,嘴唇和脸颊的颜色都可能会变化,可能不太适合去和小孩子沟通? ”
“那么”即使没有在亲吻,说话都似乎便困难了,只能努力许诺,“一起回去之后。”
再继续这个吻。也开始情书相关的质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