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揽住她,道:“看你自从生产后,这性子倒是娇气许多,我若说过什么,你动辄和?我急。”
青葛别他一眼,道:“你若是经受生产之痛,怕不是要哭天喊地!”
宁王:“……”
他眉眼颇为无奈,这种?毫无意义的假设,有意思吗?
他觉得她最?近性子有些?古怪,甚至有些?钻牛角尖的意思。
不过想着她孕育生产的辛苦,他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道:“王妃说得极是,王妃永远是对的。”
青葛听这话,静默了下,也就笑出声:“罢了,不和?你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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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心里并不以为然,说到底他是男儿,并不能体会这些?辛苦,他身份高贵,也永远不能明白自己心里那诸般计较。
她和?他,堪比参与商,一东一西?,本?是永世无缘,便是因了这阴差阳错,彼此有了瓜葛,但那维系如此薄弱,轻轻一扯也就断了。
这就仿佛她丢失的那相?思缕,特意求的,不过还是丢了。
这时候,到了用膳时,嬷嬷命人摆了午膳,因青葛才出月子,这膳食自然格外讲究,都是细心准备的。
宁王当下陪着她一起用,这么用着时,两?个人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因提起这一段时日宁王忙于政务,青葛便随口道:“殿下这几日都顾不上陪我用膳了。”
宁王道:“不是我不想陪,实在是忙,这几日温先生忙得废寝忘食。”
他略顿了下,还是给她解释:“如今朝廷拨来了边疆驻军的粮饷俸禄,这些?都得及时发放,还要筹备边境的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