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绀梁。”
夏侯止澜:“是……那时候的西渊很乱,我们?要跟着商队离开,我还想看看她,但时间来不?及了,我知道母亲也不?容易,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她也一直在哭,哭得都要晕过去了。”
青葛:“这么难过吗……”
夏侯止澜:“是……我实?在太难受,我辜负了父亲的嘱咐。”
青葛叹了一声,安慰道:“你答应了要回去救她,一个月,或者三个月,应该来得及。”
夏侯止澜听到这句话,抬起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山崖缝隙中有一缕风出来,吹起燃烧的篝火,篝火发出猎猎之声,跳跃的火苗映在他修长无暇的手指上,将那手指缝隙染上了一层惨淡的红。
青葛知道他在逃避,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因为他怕举头三尺有神明?!
如果说之前她曾经担心夏侯止澜落到宁王手中,会说出“菜人”这个线索,那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庸人自扰罢了。
夏侯止澜这辈子永远不?会说出“菜人”这两个字,因为这是他昔日?的耻辱,是他无法面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