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陆秋白。”宋知意说到前半句有些不好意, 说到后面心底隐隐有些不适。
赵然听到她跟陆秋白一起逛超市，瞬间从沙发上支棱起来：“你们现在都一起逛超市了, 这是有进展？”
“不算有进展, 就是我现在给他做饭, 他给我付工资。”宋知意莫名有些心虚，小声应答。
赵然闻言, 笑出声来，随即一副“我懂我什么都懂”的样子，“噢”了好几声，接着又问道：“那程瑶怎么知道你喜欢陆秋白的，你俩以前都没说过几句话。”
宋知意微微抬眸，似是在回忆。
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人知道她曾经给陆秋白写过情书，就连赵然也不知道。因为对那时的宋知意来说，他和她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喜欢他本就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短暂的静默过后，她有些无奈地说道：“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们回学校聚餐。那时考完我心里很没底，担心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陆秋白了，就写了封情书。那封情书被她看见了。”
“你可以呀，宋知意！可是她怎么看见的呀？”
“我当时把情书夹在书本里，走在路上，刚好被她撞到了。然后那封信从书里掉了出来，她捡起来看到了，让我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回想起当年的情形，还有程瑶那时趾高气扬的样子，宋知意忽然觉得有些幼稚又好笑，自顾自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