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听得懂,有的时候不能。”海戈说。他瞟了阿奎那一眼,淡淡地说:“但是奥菲利亚,她费解的方式和你不一样。她的发音很怪,语序很乱,像……”
“像鸟儿叫?”
“……像外国人。”
海戈想了想,又说:“有人说她脑子不好。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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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屈指敲了敲自己的枕骨的位置,“她这里有一处旧伤。”这一点在阿奎那看过的尸检报告确有提及。
“酒保骗她的钱,女伴排挤她、拿她取乐。”
“比如?”
海戈平静地说:“比如灌醉她,往她的杯子里下料,剥光她的衣服,把她推上舞池中央。”
“……我很抱歉。你和她是怎么在一起的?”
“在一起?”
“你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吗?”
海戈一怔,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阿奎那提醒道:“如果你这么容易被激怒,很难在庭审的时候赢得陪审团的信任。”
海戈冷冷说:“我没被激怒。”
“你看上去很生气。”
“我就长这样。”
“所以,你和奥菲利亚发生过性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