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阿奎那帮他摁住了那枚止血的棉花。
皮试很快通过了。皮下埋置本身是个很小的微创手术。阿奎那在诊室外等候着,却看见一个护士举着术前表格,面色疑惑地朝他走来。
“海戈·夏克的陪伴人?”
“我是。”
他手指点着表格上“是否初次埋置”一栏:“你确定他是初次埋置吗?”
阿奎那下意识地应道:“当然”顿了一下,又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是的。”
对方越发迷惑不解,有一刻,阿奎那真怕对方会直接问出那句“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幸好对方没有追问,直接拿笔把那栏涂掉:“手术位置一般是在左上臂内侧,但是他那儿已经有个扇形伤疤了……”
阿奎那微微睁大了双眼,听对方说:“你知道吧?那确实就很像是皮下埋植才会形成的术后疤痕。”
对方见他沉默不语,耸了耸肩,道:“不过问题不大,换一侧操作就是了。等术后,你自己问问他吧。”
海戈披上外套,走出诊室,看到阿奎那从儿童诊区的方向走过来。
“真的有糖。”
他朝他扬了扬手,露出掌心一颗淡粉色的糖果。
“……那是打蛔虫用的吗?”
“但是这个很好吃。”
阿奎那兴致盎然地剥开糖纸,顺手递到海戈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