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见这修屋子的法子奏效,宣瑾瑜便把督工的任务交给福文山。
福文山既要忙着添置货物,又要照顾修屋一事,整日里忙得团团转,也无心兼顾其他商铺的动静。但他没注意到别家,斜月街的其他商铺却是注意到了诚郡王府的香皂铺子。
自家的黄泥土墙才垒出一尺高,那香皂铺子的石墙竟然就已经修完,开始搭房梁屋瓦了。不仅如此,那石墙通体光滑,色泽青灰,和那豪奢人家用的青砖看着竟相差无几,对比起来,自家铺子用的黄泥土墙怎么越看就越灰头土脸呢?好像……是少了那么几分格调?
这下斜月街的商铺们坐不住了,几个相熟的东家一合计,一起登门拜访福文山。福文山纳闷,正是商铺重建,大家都四处奔忙的时候,怎的有空来闲聊?
几个东家寒暄了几句,这才说到正题:“听说贵店修屋舍,用了一种叫水泥的神物?也不知道福掌柜有没有门路,我们也想去买上一点?”
福文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水泥而来。他不敢擅作主张,报给了宣瑾瑜。
宣瑾瑜却没想到,她只是为了方便自家铺子重建的无心之举,却给水泥作坊拉来了生意。南沧县到长都郡的水泥路已经修了一多半,之后产出的水泥也暂时没有安排去处,那就也安排售卖,多少是个进项。她告诉福文山,若有人想买水泥,让他们到南沧县找徐福便是。
而宣瑾瑜自己则修书一封,寄给徐福,言道若是有人想买水泥,便定价销售即可。
就这样,南沧县出产的水泥,在长都郡城是一炮而红。算上夯土的人工,调和用的糯米浆和蛋清,黄泥土墙造价不菲,相比之下,水泥的价格却亲民得多,使用也方便,修出来的墙面也漂亮结实,这下,但凡是长都郡城好一点的人家,好一点的商铺,若是不用水泥修墙,都感觉不上档次了!
订单如同雪花一样飘向了水泥作坊,把徐福和手下人忙了个人仰马翻。徐福只好又雇了人手,继续修建了烧制水泥的土窑,来保证水泥供应。
不过,自打有了水泥这种新兴材料加入,长都郡城的重建速度却是加快了许多。首先是商铺,七八天之间便能有大致模样,迅速开张做起了生意。其次是郡城里有些家底的居民,也买了水泥回来修院墙,搭好屋子后也开始了劳作。因着城里消耗的黄泥、茅草不多,郡城里房屋材料也未有涨价,种地的劳苦百姓们也能以平价修整自家茅屋。
眼看着长都郡城逐渐恢复正常,自家店铺也开始营业,宣瑾瑜也到了回南沧县的时候。掐指算来,她这次来到长都郡城已经一个多月,也是时候回南沧县了。
临别这天,古元朗坚持把她送到了城外十里多,还不舍离去。
古元朗是真的感谢诚郡王,郡王爷年纪轻轻,却才华惊世,身份高贵,可举手投足之间平易近人,毫无居高临下的姿态,又有悲天悯人之心。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素来有些文人孤傲的古郡守也对郡王爷佩服不已。
“古郡守,送到这儿便行了。南沧县和郡城也相隔不远,以后若有时间,不妨到南沧县来游玩一圈。”宣瑾瑜笑着说。
\"那便多谢王爷相邀了。等日后空下来,古某定要上门叨扰几日。\"古元朗拱手说道。他这话还真不是客套,而是耳闻眼见南沧县出产的种种奇物,还真想要去实地看看。
宣瑾瑜想了想,又低声说:“望泗关那边若有消息,还望古郡守知会我一声。”
裴佑那日走后,长都郡前往望泗关的道路就重兵把守,尽皆封锁。历来边防军关便直属皇帝,临近郡县不得插手,因此这匈奴入侵的军情,书信也是直接由裴佑处递给了朝廷,就连古元朗也是从都城朝堂上听来的消息,只知道匈奴五万大军进犯,望泗关殊死抵抗,再多的便不知道了。
古元朗心领神会,立马说:“王爷放心,古某这边一有信儿,一定立马派人送往南沧县。”
“那就多谢古郡守了。”宣瑾瑜展颜一笑,二人惜别后,宣瑾瑜带着手下人策马离开。
这次回程也没有粮草马车拖累速度,傍晚时分,宣瑾瑜就回到了王府。
李氏早就盼她回来,见着她平安归来,通身又多了沉稳气度,又心疼又欣慰,不知不觉之间,这孩子已经长大,还生得如此优秀。可以挑得起一地之主的担子了。
春香带着几个丫鬟,给宣瑾瑜布置浴室。一盆一盆的热水抬进来,直到高大的浴桶里蒸腾起了氤氲白气,上面还洒落了晒干的花瓣。丫鬟们退下,宣瑾瑜这才脱去衣衫,舒舒服服地泡进了大木桶里,热水拂去她一身疲惫,她眯起眼睛,旁边点好的熏香萦绕鼻间,香气怡人,真享受啊……
直到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