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由师兄所赠,她珍爱异常的剑,此时可怜兮兮滴答着鲜血,那些血如此浓稠,就连愈发滂沱的雨水都无法洗净。
“师兄。”
她趔趄着上前,扯住男子黑袍的下摆,语音凄惶。
“你怎还敢叫我师兄!”
永仪回头甩掉她的手,赫然竟长着齐何辜的脸!
“你穿的这是什么成何体统!”
凌韵低头。她的衣衫刚刚被扯得凌乱不堪,几不蔽体。发丝完全散开,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如此狼狈,可想见遭遇了什么,对方却只会斥她一句“不成体统”。
就好像她被人欺负是她的错。就好像看到她这样无能落魄,是一件辣眼睛的事。
眼前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衬着与凌犀一般的冷冽气质,嫌恶又失望地看着她时,让她心中的钝痛猛然汹涌了一倍。
凌韵脑中恍惚飘过曾经刻意中药引诱凌犀时,师尊看她的眼神。
也是如此,冷漠,失望。那种来自最亲近之人的否定,最能让人心生绝寒。
凌韵手中的剑不知不觉铿然落地,并听到自己张开嘴,吐出字字悲婉之言。
“为何不敢?是他们先诬我伤我,我只是反击而已,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