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冰峰般笔直的身躯此时软得像柳,正黏黏糊糊推不掉赶不跑地往她身上扑。
活像是木易卿附体了。
凌韵险些遭不住这样的凌无源,一双手一次又一次无力地把他推开。
结果被少年轻而易举地制住双手,将两只纤细的手腕叠在一起扣在右手,按在了头顶。
空出的左手没了阻挡,终于可以肆意行事。他的唇也迫不及待着了火一般燎过她的身体,炙热又急切。
【你为什么不像刚才对亓枳一样,设个结界?】
器灵冷眼旁观,恨自己看得过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