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韵隐约感觉他这么做也有监视她的成分。
【不会啦,难道你现在还看不明白,他是真的爱你爱惨了,所以一刻都离不开你!】
短短几天,珞矶已经成了凌犀的忠粉。
器灵随主,这家伙比凌韵还花痴,只要脸够好看,在它心里身份天然便高了三分。
凌韵其实也迷倒在便宜未婚夫的美色之下,只是偶尔还挣扎着保留了一部分理智:【可是你难道没发现,他从不许我单独与人在一起,哪怕是执事堂来的几个弟子,他也刻意不让我与他们交好?】
【那是吃醋啊!哦,这可怕的占有欲,玛丽苏文男主都是这样的,爱你的时候,不论男女,连花草物件的醋他都吃!】
珞矶一边说一边嘶哈嘶哈,唇角流下可疑的黏液。
凌韵眉尾抽了下,不置可否。
凌犀这种唯我独尊的性格,因为占有欲不愿让她与旁人接触,倒也不是说不通。
可是她又觉得,凌犀是那种极度理性的人。
在她刚醒过来记忆空白安全感缺失的时间,他真的有必要如此严格地隔离她与外界,破坏他们之间原本就脆弱的信任吗?
【怎么就不能了,这种冰山人设香就香在这啊,平时再冷静自持,遇到你,都瞬间变成恋爱脑!反差萌太好嗑了哦嘿嘿嘿~】
珞矶继续嘶哈嘶哈,凌韵忍无可忍:【你是不是又背着我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
这话一出,二人都有点愣,因为他们都不记得上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