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种话都敢说!
凌韵眼神漂移。虽然从事实上来看好像是这样没错,可是她不敢说啊。
“事实如此。”
身边的人替她把不敢说的话说出口。
凌无源漆眸深沉,从身姿到容貌到气势与道尊不相上下,冷然又带着胜利的傲然看着对方:“论先来后到,她先与我定情,后认识各位。论感情深浅,她与我已有名实,只是因故失忆才移情。”
因故失忆,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是三个月前的失忆。只有凌犀,心头动了动。
只有他听懂了原来凌无源和凌韵的结识,是在前世。
那是连凌犀都无法触及的世界。
那里有什么,会发生什么,他一无所知。
严寒的气息在蒸腾,变得苍茫宁阔,蕴着平静的肃穆与苍白,好像大地上的一切都在死去。
说书人的扇子缓缓垂下。
他有些呆愣,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好像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八卦没有意义,说书没有意义,挣钱没有意义,站在人群焦点敛获虚荣也没有意义。
凌无源唇角撇开一个冷酷的笑,搂过凌韵,把人牢牢地按进怀里,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