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他看到了他自己。
天平另一端是整个剑宗。
齐何辜毫不犹豫端起盛着剑宗的托盘。
那一瞬间,他心脏忽然刺痛,仿佛被高阶法术猛然刺中心脏,就连灵魂都不稳了一下。是死亡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恐怖,但凡经历过的人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齐何辜甚至在那一刻以为他渡劫失败了。可是面前一闪,他惨白的脸正对着的,依旧是火海,柱子,天平。
他依旧在天平一端,而另一端的人让他瞳孔一缩,几乎用逃命般的速度迅速地捞过那只托盘。
黄豆大的凌韵小小的,像袖珍的仙女一样,他松了一口气,还好火焰没有熏脏她的衣袍她最讨厌脏污了。
齐何辜的心脏再次遭遇那种灭顶的暴击,好像被劫雷无所阻挡地劈在魂魄上,随时会魂飞魄散。
但他挺过去了。
他喘着粗气,汗如雨下,艰难地望向重置的火海,与攀升的火舌。
他的目光首先锁定住天平一端熟悉的,白衣飘飘胜似神仙的身影。
她却并非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