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魏县那破地方,自没有樊阳舒坦,且当地的父母官又在大狱里头,许多繁杂事九娘不一定能应付下来,定会吃苦头的。”
这话听着还算有人情味,陈恩道:“你这个做兄长的还算懂得疼人,其他人只知道指责。”
陈贤树正色道:“儿也是做父亲的人,自然见不得九娘出去受苦。
“先不论当地士绅状告一事,不管魏县有什么问题,也该州府重新派县令下去维持秩序,而不该让九娘操这份心。
“她不曾接触过衙门里的琐碎,就算有吴主记,只怕也应付得手忙脚乱。
“如今士绅们又对她颇有埋怨,儿担心的是她吃不消。一来怕她性子烈,继续跟士绅们发生冲突,引发民变;二来则是她自身承受不住诸事繁杂带来的困扰。
“那地方毕竟比不上府里,她以往吃过不少苦头,爹总该多心疼心疼她。”
这番以情动人的言语可比规劝顺耳多了,陈恩听得舒坦许多。
他对这个长子寄予厚望,不仅行事沉稳,还有仁慈之心,具有长子应有的气量。
陈贤树的劝言陈恩都听了进去,说道:“该让九娘回来的时候,我自会召她回来。”
陈贤树:“爹心里头有数就好,倒是儿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