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宴不屑道:“你个老不死的狗官,做官那么多年,得收刮多少民脂民膏才养得起这帮畜生?
“你王太守名下三千多亩田地,都快要赶上我们淮安王的资产了,从哪来的这么多田产?”
王震凤厉声道:“你放肆!一小小的百夫长,哪来的胆子敢在老夫跟前狂吠?!
“今日你若敢把二郎带走,老夫定要与你拼命!
“老夫若血溅当场,定要告到州府,让陈九娘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话把在场的官兵们唬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震凤到底有官威,暴喝道:“放了我二弟!”
那时他目光如炬,通身都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威仪,不容人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