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致仕的官员,哪能受这等欺辱?!”
钟老夫人无奈道:“世情如此啊,这是淮安王的地盘,她是淮安王的女儿,那王家这般厉害,就算他们闹到朝廷,只怕也是不了了之。
“淮安王拥兵自重,朝廷对地方也是无能为力,总不会为着咱们这几家发兵过来大动干戈。
“打仗是要烧钱银的,朝廷内斗四分五裂,自顾不暇,哪里管得了咱们地方上的鸡毛蒜皮?
“若是咱们发起民变,只怕死得更快,那闵州的百姓起初闹得何其凶悍,这才过多久就被灭了。
“诸位得挑活路走,我不想在没有外援过来之前大兴村已经成为白骨,我只盼着大家都活着,好好活着。”
她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却苦口婆心。
之所以做出这般决定,是因为她已经活到八十多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但她更明白,此次如果硬碰硬,全村都会遭殃,钟家更会像王家那样遭遇灭顶之灾。
断尾求生,总比死无全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