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闹得鸡犬不宁的?”
陈恩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说乖话!”
余奉桢:“上万贯的钱银,还有一万多亩补交上来的粮食,且还让当地百姓交口称赞,这样的好处你上哪里去捞?”
陈恩:“……”
余奉桢给他算了一笔账,“咱们惠州八十七个县,倘若每个县都能捞一笔来,那得捞多少钱粮充盈府库?”
陈恩:“……”
余奉桢目露精光,“九娘子就是活生生的一棵摇钱树,难不成主公放到一边不用?”
陈恩皱眉不语,他起身捂着脸来回踱步,余奉桢道:“不过下官着实好奇现在魏县的情况,是否有崔别驾说的那般祥和。倘若是真,单凭那个王家算得了什么?”
陈恩严肃道:“王家的事定会捅到朝廷里去。”
余奉桢摆手,“无妨,上头派人来了,使些钱银打发便是。且他们家毒杀县令,也有把柄在手,只要还在惠州的地盘上,收拾起来法子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