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清楚的明白,那个爹是靠不住的,他疑心病重。日后老三上位,他这个二房独丁必死无疑。陈贤盛忧心忡忡,为一双儿女操碎了心。
妻子王环也是个聪明的,这些日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深渊,劝说道:“二郎莫要犹豫了,爹召九娘回来,定会杀她。倘若连九娘也没了,日后就再无人能掣肘三郎。
“我们二房跟大房素来不睦,现在能侥幸保得性命实属不易。上回爹生病,你侍疾也看到了的,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
“二郎不想自己,也得想想我们的孩子,他们还这般小,你若不替他们谋出路,必死无疑。”
陈贤盛来回踱步,一直没有吭声。
王环道:“你若不愿意,便让我去,我不怕死。”
陈贤盛皱眉,“二娘休要冲动。”
王环:“我着急啊,都火烧眉毛了。”又道,“九娘虽然没有兵,但她手里握有能克制胡人的法宝。她能震慑住胡人,就能镇得住京里的朝臣。且这些年她为惠州立下过汗马功劳,可比三郎管用多了,我们若去提醒,她定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