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左右晃了晃,兔子要死不活地随风摇摆。
他记得谢枳这只精神体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毛橘子?长得还挺可爱,就是毛发潦草,跟主人一模一样。
把毛橘子丢到床尾,邢森抬手摸了摸谢枳的额头,确认温度已经回归正常。
“真行,大闹一场后自己却呼呼睡过去。”他低哼一声道。闻见自己身上的汗味,抓起衣服进了浴室。
胸口被谢枳咬出来的牙印还在,不算浅的一圈,就在锁骨下方。
邢森眯着一只眼,靠近镜子摸向那圈牙印,舌尖忍不住顶了顶腮帮子。
疼是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