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动地迎接他的进犯。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桃子,或者杏子,或者别的什么水果,熟透了,被戳破了皮,只能咕叽咕叽地流出水来。
不知道头脑昏沉地高潮了多少次,被连昭清草了多久,她看见他终于拔出来,把射满的避孕套取下来,打了个结,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