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我没有犯罪!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程玦没理会他的辩解,只是随手把枪拿在手里,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冷致远,54岁,零售业起家,后来转型丧葬行业。旗下的‘恒安殡葬’在业内名声斐然,年营业额直逼八位数。”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不过最近,监察局可是查到了不少你这公司的猛料啊,比如贪污受贿、失踪案,还有……尸体交易。”
冷致远的脸色骤变,额头渗出了冷汗:“你、你别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程玦轻轻耸了耸肩,手指转动着左轮手枪,“冷叔叔,我知道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