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学院。”裴望舒的语气平静,却隐含一丝克制的焦虑,“庆典即将开始,您应该留在卢米恩学会为这次盛事做准备。”
乌列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终于整理完教案,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他又将讲台上的其他物件摆放整齐,才转过头看向裴望舒:
“这次代课是我之前答应过学校的事。戒律中说,诺言必须遵守。更何况,教导他人,也是我的责任。”
“可长老们的指令同样需要遵从。”裴望舒的眉心微微蹙起,严肃地说:“卢米恩的兄弟姐妹们都在等待您的指引。您不必这样大张旗鼓地出现在学生们面前,毕竟您的存在尚未公开。”
她迟疑了一下,上前一步。她的视线在他微微蹙眉的表情和泛红的脸颊上极快地扫过,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