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迫你了吗?不要害怕,慢慢说出来,好不好。”顾远的语气依旧温柔和缓,带着很有感染力的磁性,清洁剂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呼吸的热气就在眼前。
顾宝珠感到了无处可逃,自己已经被那十来个顾远团团包围,他们在质问她在外面有没有野男人,那个野男人有没有对她实施实质性的迫害行为,即便没有也要说出点什么,最好只是咒骂无礼,却不要有实质性的伤害……
但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且无力阻止,方才的喊叫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精力,现在的她,连思考都变得滞塞。
顾远已经为顾宝珠披上毯子,搂住顾宝珠的肩膀,轻轻地在她的后背拍打,继续展开家长式的关怀。
“宝珠?没事的,告诉我。”
“……”
顾宝珠忍不住有些恍惚,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突然的关心,最怕…我最怕,烟雨蒙蒙……
空气中仿若响起了背景音乐,顾宝珠伸出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抓挠着另一只手背,并开始思考他、他们或者所有的客体对自己做了什么,啊就是,你伤害了我,我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手背上的痒意越发明显,在抓挠的爽感最终抵达之前,顾远抓住了她的手掌,语气严肃。
“顾宝珠!不要有这种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