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你做了什么?”
江俨看着顾宝珠紧张的态度嗤笑一声,“只是悄悄打了点麻药,剂量很小,查不出来的。”
他将顾宝珠手中的饭碗很随意地放在一旁,难得有耐心地把玩着顾宝珠的手指,一根根捏来捏去,语气沙哑勾人,“你不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还是说你只是从来没有承认和我的关系,毕竟你现在连正式的男朋友都有了。”
顾宝珠低头看了眼,有些希望自己的手仍然是包着的状态。
但这是什么意思?不管是谁表达了什么意思,我都没有表达过任何的意思啊!
顾宝珠蹙眉,张了张嘴,有些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随即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力气,也不想去玩自证的把戏了。”
江俨却是意外的平静,一双灰褐色的眸子淡淡地注视着顾宝珠,手掌转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指,嘴边的讥笑却是没有落下,“即便你哪一天死掉我也不会意外的,你本质上是个很该打的人。”
也许医院的气氛便是如此,容易令人感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