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漏尿的情况,似乎是在以前电击片刺激前列腺之后就有了,现在在前列腺吸盘的强力刺激下,他听着后穴喷水的声音感觉自己又有点控制不住括约肌了。
他小声的呜咽着,希望蔡星黎可以减小前列腺吸盘的力道或是操的稍微轻一点,却在情欲中忘了董海的存在。
董海“咦”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问到:“我老婆呢?怎么捡个筷子人不见了?”
云澄吓得整个人都崩住了,猛的夹紧了后穴,却不想引来了更大的刺激,后穴速度“滴答滴答”流出了更多液体。
蔡星黎被云澄咬的“嘶”了一下,抓着他的头发暗暗警告,“他去买酒了,你忘了吗?你刚刚让他再买一瓶的。”
“哦?”董海摇了摇头,按着太阳穴,“喝多了喝多了,竟然不记得这回事了。”
蔡星黎状似无意地动了动身体,实际上,脚尖踩上了云澄硬挺的小肉棒,不情不重得碾压着,“这就醉啦,那可不行,再来再来。”
董海可经不得劝,举起酒杯和蔡星黎碰了一下,“行,再来!”
云澄感觉自己真的快尿出来了,蔡星黎踩在肉棒上虽然不疼,却挤压到了他的膀胱,小小的尿包在蔡星黎的脚下左右乱晃,云澄几乎直不起身体了。
但他却不敢再发出声音来,一点声音就会被董海注意,蔡星黎还会生气悄悄惩罚他。
他感受着肉棒的涨大,费力得深喉着,希望蔡星黎射了以后会好心的减小前列腺吸盘的力道。
蔡星黎却不知道云澄的想法,他以为是踩上肉棒,云澄觉得爽了才那么卖力的,在喉咙的挤压下头皮发麻地挺了挺腰身,不轻不重的脚尖开始用力,时而踢着龟头,时而踢上囊袋,感受着云澄的躲避,甚至还坏心思的磨了磨云澄不断冒水的穴口。
云澄真的欲哭无泪了,涨红着脸,在无数次躲避不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迎上了蔡星黎的脚尖,开始尝试让自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