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难当,又踹了阿义两脚。
“我是要让她给我当牛做马地伺候我,不是那种…你这泼皮想哪去了!?整日胡沁!”
阿厘跪在地上,听他怒骂阿义更不敢起身了,心下倒是松了口气,心跳怦怦地,又有点尴尬。
阿义也是垂着头讪讪的不敢言语。
周克馑热血上头,狠狠的瞪了阿义一眼便逃似的走了,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