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周克馑要抬自己做通房丫头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她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色,擦了擦眼角的泪,这些贵公子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娶她的,她要是心存妄念,只会比那些被枯圈在后院的妾室更可悲吧。
周克馑大概年后就要去军中了,她就在这阵子躲着他些,等他走了估计就忘了逗弄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婢子了。
阿厘伸手掏出枕头边的匕首,轻轻抚摸上面刀鞘的精美纹路。
周琮….只是她的妄念,姑且让她存在心底罢。
归家
归家
今年的品果宴生出许多风波来,好在最后几天平稳过来了,将将保住了体面。
之后的日子如白驹过隙,匆匆飞逝,不知不觉便到了大雪纷飞的时节,马上就到年根下了,阖府均是忙忙碌碌。
冬日里的天色亮的晚黑的快,这才申时六刻竟是月挂东方了。
阿厘穿了件厚实袄子,白生生的脸上浮着两片冻红,提着四层食盒,快步穿过垂花门,来到夫人内院。
内院的榉树早就没了叶子,枝杈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一旁的梅花树则火红地吐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