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黑色的知了。
原来是梦啊。
梦都是反的,阿厘如是告诉自己。
等心跳慢慢平复,她便觉得有些冷,撑着凉席想坐起来,霎时一抹淡黄色从眼前落下,阿厘下意识伸手接住,身子骤然失去平衡,险些栽下矮榻。
她将将稳住身型,视线移到躺在手心中里的小花上,带着睡痕的粉白面颊漾出了一对梨涡。
怎么回来了也不叫醒她?
小幅度伸展了下懒洋洋的身躯,阿厘穿上鞋子开了房门,门廊前倒是没树荫挡着,热气扑面而来。
余光扫到一个突兀的黄花梨木方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房里放了冰鉴。
这不是他房里的吗,给她用了他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