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她的性子,以为这会让她痛快。
是他出个馊主意,寻不到云竹就着急给她出气想了个新法子还洋洋自得。
周克馑让两个小厮继续记着,自己带阿厘回了西厢房。
凉席床榻上,阿厘躺在他怀里。
“我午间做了个梦。”她靠着他胸膛呢喃。
“好的坏的?”周克馑正要说些别的转移她的思绪,便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以手拢梳她的长发,冰凉丝滑的触感与另一个夏日拔下箭矢时碰到的一样。
“特别特别坏,我梦见你喜欢旁人了,对我很冷漠。”她说着有点委屈,随手戳了戳他的喉结。
那喉结便敏感地滑动,这动作使得他颈前的肌肤收紧,锁骨处的线条更加明显,阿厘忽然想起来他在做那事有个片段也是这般模样,心头的酸意转为旁的,耳根爬上了红霞。
周克馑却还在认真哄她:“梦都是反的,我发誓,周克馑最喜欢云笙,只喜欢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