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君,我实在…实在不愿见你同别人一起。我知道你的难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就是正道,这么久以来的欢情已经够了,若公子还对我有所恋慕,能否…成全了我?”
周克馑木然看着她如此温柔地吐出一个个他无比憎恶的字词来,仿佛是钝刀子割肉。
“成全?”他低低地重复咀嚼。
阿厘失魂落魄地等着他宣判,一时之间,居然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期待他说些什么,因为方才她所说的,犹是在说服自己。
茂林延疏光,虚明见纤毫。
他们久久僵持着,他的面色越来越白,情绪越来越少。
就在阿厘以为他即将松口之时,周克馑忽然笑了起来。
“休想。”
“有身契在,你就是我的奴,无论我成婚与否,你都少做妄想!”
阿厘浑身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株树下,战战兢兢地顶着苹果。
那些柔情蜜意的时日,让她侥幸以为这便是常态,竟忘了他的本性。
月夜
月夜
城郊永宁河畔,未名桥下拴着一只乌篷小舟,河水缓流,小船飘摇,清晨到夜晚,上弦月携万千星子显空,餐饭渐冷,汤生鱼冻,虫蚁列队偷食,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