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然这事没完没了!
他沉下嘴角,抱着剑道:“走,我亲去门口!”
他行走如风,不一会便到了府门,绕过影壁,便见门前柱子下立着位头戴帷帽的消瘦身影。
那宫婢见他出来似乎极高兴,巴巴地跑过来。
他沉声开口:“阿梨姑娘,在下只跟你再说这最后一遍。”
阿厘闻言放下摘帽子的手,怔怔的停在那。
他这样的疾声厉色,她忽然已有了些许预感。
十四继续道:“我家主子玉叶金柯,姑娘也该自视身份,莫再过多纠缠,不然休怪在下不顾忌姑娘脸面!”这等行事的宫婢,告到宫内管事便不光是学规矩了。
阿厘嘴唇发颤,小声确认道:“您所言,可是…世子的意思?”
十四听着她的声音略微陌生,只当是由于她这话说得声如蚊呐。
眼看着她僵住的肢体,心下不禁生出些可怜之意,但想到她那些不知廉耻的纠缠便又冷硬下来:“没错。”
虽然主子压根都不记得这人了,哪会有什么看法,他便说得清楚明白些,说的更难听些,断了此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