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夫人赎身,若是成了,便直接走了;若不成,她去找夫人的事也瞒不住。
思及此,阿厘不愿再浪费时间,就着牛毛似的细雨,戴上帷帽锁了房门,踏着积水的青石板,向着侯府的方向匆匆而去。
连细雨也没了,天地放晴,虹光在平京上空若隐若现,等阿厘到了太平长街时正好淡的几不可见。
今日的太平街上寂寥极了,远远看过去,只有侯府那边影影绰绰围着些人,看不太清。
莫非是周克馑归家了?
不对啊,若是大军凯旋必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
难道他先回来的?
阿厘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边走去,想着等看清了观望观望。
有十几个士兵身着甲胄手拿长矛围在外围,她看不出是哪个卫队的,还有些穿着制式服饰的侍卫腰间戴刀,随随便便地在圈内走动,进府又出来,犹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