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胯顶了顶她:“老婆,跑什么呀,春宵一刻值千金。”
阿厘伸手,五指插进他的头发,使劲揪了揪他的粉毛,疼的他呲牙咧嘴,她就笑了,又捏着他耳垂摇了摇:“锁门去。”
周克馑就从她身上弹射起身,跑去把卧室门锁了,又十分火速的扑到她身前,扒了她的校服。
自己的睡裤也脱了,深红色的肉棒大咧咧地翘着,丝毫不觉羞耻。
阿厘腿心条件反射地洇出湿意,她黑发雪肤一丝不挂地躺在深蓝色的大床上,手臂内收,双腿微微交叠欲盖弥彰地遮挡着。
周克馑有心想让她吃一吃,可记挂着她说分手,不敢再让她服务自己,就拉着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蹭她湿润的小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