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矮的栏杆之上,自己退下了。
阿厘也将自己手中的灯笼放在栏杆上,两只灯笼挨在一起,明光愈盛。
“是不放心他吗?”周琮淡淡开口,借着醉意发问。
这么晚还要去寻他,便是为了周克馑的消息罢。
阿厘仰头:“啊…您指的是?”
周琮垂眸,对上她的视线:“自然是方才你心里牵挂的。”
他长发仅用灰色丝绢松散束着,半披在肩头,眼里是她分外陌生的情绪。